巴纳德丝毫不惧怕乳臭未干的卡洛文殿下会对他做出什么。
但是想起薇西娅当众给他的难堪,他扯动了下面皮,冷冷地道:“真是狂妄的毛头丫头!教导出这样的公主,也难怪卡洛文皇室会落到今天的田地!”
马修正对着墙壁挂着的鳄鱼标本,一边往它张开的血盆大嘴丢着葡萄,一边无所谓地道:“父亲,你何必跟她一般见识,虽然卡洛文皇室如今苟延残喘,可她身后还有个科雷蒙的母族,不是吗?”
“怎么?”巴纳德很了解他的儿子,警告道:“别被那张脸迷惑了!”
凭借政务官钱德,巴纳德时刻关注克里斯特堡的动向,自然清楚雷冈卡来信的事。
若非信中模棱两可的语言,叫他们无法确定科雷蒙公爵对待狂妄无知小殿下的态度,他们岂会浪费时间与她周旋。
与岌岌可危的卡洛文皇室相比。
科雷蒙可是头正值壮年的雄狮。
在巴纳德看来,最好的结果就是将卡洛文的小殿下原封不动地送回雷冈卡去。
这可不是给她胡闹的地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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