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补习结束,觉得我没有利用价值了,就过河拆桥?”周赫南逼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有,我是什么人,这个你还不清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宁北羞愤的推开他,从他身旁退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赫南停顿了一下,黑暗里,他的眼渐渐明亮:“我并不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宁北一时语塞,但又很想解释,支支吾吾半天:“我……我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猪!”周赫南低声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责骂声,在黑而静谧的环境里,如羽毛一样挠人发痒,又似透进白米之中的酒引子发酵出香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宁北差点忘了回嘴,等反应过来,立马反击:“你才猪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可,这句话说出口,竟满是小女儿的嗔怪之感,她更羞愤了,低下头懊恼着自己的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,眼前仅有的一点光亮,慢慢被眼前站着的那个人盖住,直到再也看不见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鼻尖充斥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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