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酒吧的门,陆子言的醉意已经藏不住了。好在他并没有完全丧失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手圈住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的肩膀,安静的呆在原地等代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北北。”晚风中,陆子言幽幽的问道:“你喜欢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宁北愣了一下,侧头看了看他:“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子言将她圈的更紧:“今晚不回去了,去我那儿,可以吗?”说话间,他的唇跟手已经不安分的在她身体上乱窜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宁北慌乱地推开他:“子言,你醉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愣了一秒,片刻,嘴角勾起弧度,明明是在笑,但却凄凉:“还是不愿意?”许是借了一点酒意,他逼近许宁北:“刚刚那个问题,我有答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宁北一时语塞,双手渐渐将包带攥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年了,无论她承不承认,她确实十分抗拒跟陆子言有更深层次的接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总是用家教严做借口,她以为能骗过陆子言,到头来,连自己都骗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犹豫跟迟疑就像变了的天,乌云翻滚,你只需稍稍迟疑,它就会踏浪而来,吞并所有的光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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