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赫南将他还搁在自己肩头的手捏起,他吃了痛,回头瞪了他一眼,轻声嘶吼:“你下死手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已经来到了休息椅,周赫南放开他:“我要是真下死手,你已经脱臼了。”他侧头看着程聪,带着半分痞气说道:“之前那个分了,不过她又有人了,刚谈。”说罢,还用眼神示意他,你没戏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聪忍不住问道:“谁啊?眼疾手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赫南并未搭话,温柔地牵过许宁北,将她安顿在休息椅上,片刻,他低下身子,视线与她齐平,旁若无人地对她散发宠溺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说道:“我去换衣服了,等会儿就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聪眼里诧异未落,周赫南眉头一挑:“嗯,你猜的没错,是我眼疾手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卧槽。”程聪果然只会用这个词形容此刻的心情。但换做旁人,大概会这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的故事不长,却很难讲,相识已久,你是始料不及的心动,是我唯恐不及的惊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大概就是有文化跟没文化的区别,程聪的程度,顶多再多加几个卧槽来形容自己的惊讶等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愣在原地,而周赫南已经挎着包走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以为心动除了狂跳的心脏以外,是一件很虚无缥缈的事情,而刚刚,当周赫南靠近她的一瞬间,他的温柔带动了她身体里的荷尔蒙、肾上腺素、多巴胺,迅速产生了复杂的化学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血液倒流地那一瞬间,许宁北做梦也没有想到,原来心动还可以这么具体的反应在自己的身体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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