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温暖的怀抱中退出,走到对面的草丛里,掏出了一块木板,从外形判断,大概是破旧书桌面散落的一块板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这儿!”许宁北举着木板朝他走过来,指着上面模糊但依旧能看清的字体说:“以前操场没灯,我躲在这儿,害怕的时候,就刻字舒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勇敢,许宁北!

        字迹歪七扭八,看的出来,刻字的人当时的心境并不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赫南拧眉,许宁北还在揣测是不是自己的字迹丑到他了,面上羞愧。他却朝她走了过来,将她纳入怀中,并从她手里接过那块木板,随手扬进了更远的草丛:“以后不用逼着自己勇敢,我在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唐昭喝到彻底蒙圈,程聪的酒意也过了五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周赫南所说,他糟糕但确实有底线。趁意识还清醒时果断叫停了这场荒唐的酗酒买醉的行径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昭喝醉了是鲜少不解酒发挥的人,甚至比清醒的时候更听话。但同样,她也是有底线的。程聪带着她去吧台结账,试图哄骗醉酒的她付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抱紧包,一脸警惕:“我不付,我挣得都是血汗钱!”

        程聪出示付款码,歪嘴一笑:“得!姑奶奶!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,行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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