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他看阿沅的视线多了几分深意还有几分防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阿沅知道半瞎李此刻在想什么恐怕会笑出来,可是愈演愈烈的头痛已经容不得她细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半瞎李心里早有打算,却故意道:“你想老夫怎么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沅疼得几乎在地上打滚:“当然是把‘鬼遮罩’给解了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半瞎李盯着她,独眼幽幽:“可解了‘鬼遮罩’,你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刻本该是大白天,因半瞎李为了召唤他的亡妻才青天白日设下鬼遮罩,以偷天换日。

        鬼是不能出现在太阳下的,重则会在太阳下自焚而亡,因此阿沅这些年都是昼伏夜出,白日则躲在季陵的伞里。当然,血河大将军不是一般的鬼,他可是赫赫威名的鬼蜮二十四大鬼神之一,阳光对他无用,但他也是不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暗无天日的鬼蜮呆久了,没人喜欢晒太阳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血河大将军喜不喜,只要半瞎李解了咒术,多少够他们……不,够他自个儿逃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沅可是只画皮鬼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