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他都不在意,只是最后一件他倒是忽视不得。
迈进院子,祁湛的视线第一刻落在了秦鹭烟微红的脸上,眼波含情,黛眉微蹙,配上这一院氤氲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是得道飞升了呢。
听下人禀报说太子妃近日越发胡来,害得她几日没下得了床,如今见了面也不知是手下人添油加醋,还是她故意藏起了病容。
“身子好了?”
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秦鹭烟整个人像是苏醒了一般,连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。
来者一身湛蓝色的袍子,腰上系了个松松垮垮的结,相比较在外的丰神俊朗,今日一见,多的是温润真挚,还有几分风流,让她不心动也难。
祁湛不过轻声开口,惊得那佳人错愕回头,相视那一眼,似有什么在她的眼里荡漾开来。她的笑意挂在脸上,忙扯着裙摆站起身,不顾地上的鹅卵石硌脚也要冲他跑来。不过半月未见,怎么像是久别重逢一般。
下意识伸手接住了她,一股菡萏花香扑面而来。换了新的香粉么?
“可是受委屈了。”
本已经做好了准备听她大倒苦水,没想到怀中人硬是赖在他怀中连头都不抬,“我就是……想你了。”
难得听这样直白的话,叫祁湛不习惯,连拥着她的手都是一滞。揽月阁的婢子们都识趣地退下,一下周遭就只剩他们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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