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湛犹豫下还是扯开了那碍事的薄衫,因着她前几日受伤,怕动作扯开伤痕,他也不敢任意妄为。
池水涨退,起伏涟漪,像是谁的呼吸声。
晚风吹开庭院的金丝软帐,炉中的熏香已经燃尽。
祁湛拂去她额上的碎发,哄她快要睡着才离开,可他刚换上衣服,袖子却被一股小小的力道拽住。又对上了那一双含情脉脉的眼,祁湛强迫自己挪开目光道:“还有公务要处理,明日我再来看你。”
似是不舍又像撒娇,僵持了一会儿这小软糯又收回了手,缩进账内。
“那事是太子妃不对,往后府内后宅之事,挪交你来处理。”
放下这话,祁湛便逃也似的离开了揽月阁,连回都不敢回。
听着脚步声渐远至无,秦鹭烟这才从收拢帐子跨了出来,她抬手看着臂上新添的微红色,又低头瞥着地上的夏潮,目光一路望向庭院中流淌着的温池。
那便是人间情爱么?
难怪世人总说人间自是有情痴,如今她尝了一回,甚是甘甜。
洛瑶在帐子后头立了良久,见她出神不禁提醒,语气里却没了方才的和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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