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妾身只是玩物,那这么久太子都没跨进过您的院子,您岂不是连玩物都算不上?”
这是淳于燕第一次听见秦鹭烟回嘴,如此凌厉不饶人,哪儿还是刚进府时候被自己堵得说不出一句完整话的人。难不成是之前下手太重了,把这个女人的脑子打坏了?
不只是她,就连周围看热闹的下人们也开始窃窃私语,都在因秦良娣的转变而感到诧异。
淳于燕的脸色一分一分变冷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这个女人说的话无异于是往她心头扎针,怎么说她父亲也是当朝权势最盛的镇远将军,陛下都要给几分薄面,反而是祁湛这个才做了一年太子之位的人,竟然敢在她入门后,让她受这么大的屈辱。
新婚之夜以军情急报为借口公然离开太子府,婚后又迎了这个狐媚进门压她一头,京城早已经穿得沸沸扬扬,贵女们更是调侃她身有隐疾所以太子才从不留宿。
要不是之前因行事过火而被父亲书信责罚,她今日定要抓花了这个女人的脸!
“那好,既然祁湛要宠着你,要把整个太子府的管家之权交给你,那我不待也罢。琅嬅,收拾东西,咱们回府邸。”
打道回府是她的惯用戏码,无论如何祁湛都会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登门,等到那时候她再给祁湛施压,让祁湛把这个狐媚撵出去,否则她定要闹到皇后面前。
“太子妃留步。”见淳于燕要走,秦鹭烟在众人的瞩目下叫住了她。
“怎么,现在知道要忌惮我父亲在朝中的实力了?晚了!若要我改变主意,请太子亲自过府见我父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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