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弟若是想宴请为兄,大可等到姑姑的百花宴你我畅饮,因何要在这地方大摆筵席?”
看祁湛的样子,似乎无诏练兵和私铸武器之事都没有对他造成影响。
他们兄弟两寒暄的方式果然异于旁人,祁靛一手扯住了她的头发,让她挡在自己身前,笑道:“祁湛你别高兴得太早,你看这是何人。”
此时秦鹭烟全神贯注地盯着祁湛,她期待看见他的神情,会不会有心疼,有焦急,有不舍……可什么都没有,甚至祁湛都没有回应。
这也是他的计划么?
祁湛是怕他露出了任何多余的表情,就被祁靛抓住把柄?
“四皇子,幽王若是没有野心不会帮您,幽王若是有野心也不会帮您。如今局势他不会管您的死活了,若您此时放了我,将罪责推给幽王,陛下顾念父子之情,说不定会从轻发落。”
从之前祁湛写的书信,还有方才那两个男子的对话来看,这件事并不是四皇子一人所为,恐怕他身后还有幽王的支持。
为了让祁湛不处于下风,为了让自己全身而退,这个时候只能游说四皇子做出选择。
“我就说祁湛看上你什么了,原来是牙尖嘴利。你现在无非是想保全自己的性命,想骗我饶你一命。”祁靛并未松口,反而掏出了一把匕首在秦鹭烟眼前晃了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