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担心我?”
回到揽月阁中,秦鹭烟整个人泡在温池里,有一下没一下地搓着面前的花瓣,终于忍不住了,半抬着眼问一旁的洛瑶。
洛瑶又在摆弄她新寻来的瑞脑香,似乎早已经料到她比有此一问。
“既然有人在朝中对太子动手,府中怎么会没有内应,我这是相信你的本事。再说了,比起我去救你,你更希望救你的人是太子殿下吧。”
这么说确实有些道理,让秦鹭烟一下没了理,只能站起身来擦干头发,换上侍女新送来的蚕丝青衫。
祁湛对她的好体现在一言一行中,她的衣柜里本来就有十多件不同花样的衣衫了,可祁湛总是变着花样给她送新衣服和吃食。
许是因她被关了一夜,祁湛心生内疚,今儿送来的东阿阿胶、云锦燕窝、芙蓉海参将整个桌面都堆满了。
将四皇子带进宫中后,他甚至朝服都没换,第一时间回来探望秦鹭烟。
“怎么样,身上有什么不舒服么?方才我进宫,让邢太医随我回来替你看看。”
祁湛目光关切,拉着她的手坐到软榻上。
“我没事,四皇子虽说要杀我,但到了最后也并未对我下狠手,只是洛瑶方才寻了许久也没找到昨夜骗我去后门的枫儿,估计她是凶多吉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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