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待的时间祁湛也没闲着,一口一口地喂她喝银耳莲子羹,直到秦鹭烟彻底喝不下了,赖在他怀里不肯抬头。
祁湛也不强求她,替她将未干的头发捋开,轻轻擦拭。
很快淳于燕黑着一张脸就来了,许是她直到自己逃不过,身着素衣,脱簪谢罪,一进门就跪下了。
“妾身这么做也是为了太子殿下,您独宠良娣多日,坊间早有闲言碎语!为平息传闻,妾身不得不出此下策。再说妾身给那四皇子的不过是一块伪造的令牌,伤不了殿下您分毫,还能借此机会掌握住四皇子的把柄。”
平息流言铲除异党全都是为了祁湛?淳于燕这话说的,仿佛她不但无错反而有功。以退为进的手段让秦鹭烟听完都想拍手叫好。
“太子妃一箭双雕的方法就是推我出去献祭,您到底是为了太子好,还是为了你自己呢?盗窃令牌,私通外男,草芥人命,这些事你还不承认吗?”
枫儿的尸首在泔水桶里被找到,本来应该在早上被运送出去,只是洛瑶先一步安排门房排查,这才截住了枫儿的尸身。
原本淳于燕还能云淡风轻,可听到秦鹭烟的话,她又没忍住怒火。
“放肆,无论如何我也是当今太子妃,我也是正妻,你一个妾有什么资格回嘴。”
无论淳于燕有没有杀人她都是做错了,祁湛没有姑息,当着众人的面给了责罚。“太子妃失德,罚禁足化雨阁,无令不可出,任何人不得探望。”
人证物证都在,淳于燕无话可说,这禁足她甘愿受着,可她最怨恨的是祁靛办事不力,让这滴水不漏的计划失败,导致秦鹭烟还能活着回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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