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秦鹭烟是打定了主意来拉拢她的,纵然沐浴着祁盈带有杀意的目光,也没有半途而废。
“方才门房来报,说是夜里有只猫从南面侧门翻出去时不小心踢翻了门口的花盆,我这不是顺着动静过来问问五公主,有没有瞧见那只猫么。”
花盆不过是秦鹭烟寻得由头,重要的还是祁盈的答案。
话说到这个份上,祁盈不是傻子,当然明白她的意思,也不再掩饰。
“良娣果真是手眼通天啊,既然知道了,那你想怎么做?”
秦鹭烟摸了摸桌上凉透了的茶壶,给祁盈留了面子,没有直接点破。
“我没有威胁五公主的意思,只是公主久居宫中不懂外界险恶,万一被人蒙蔽可就不好了。再说您如今住在太子府中,若出了什么问题,太子也不好向宫中交代呀,所以妾身便想着为公主分忧。”
这话她自认为说得滴水不漏,毕竟这些年在万荷池上听的画本子里,大多数女子交锋前都有一段这样的对白。
只是祁盈不是普通女子,自然不会随便买账。
“良娣不用在这儿试探了,想要干什么大可去干,告状也好,揭发也罢,只是与本公主为敌,良娣又能讨到什么好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