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瑶扬起脸来,看了那香炉一眼,终恢复神色道。
“六皇子不过是帮你调查线索,真正谋事的人是你,要如何说服五公主,还不是看你。”
是这样么?
见秦鹭烟思索,洛瑶舒了口气,指着纸上最后一个圈出来的名字。
“这个人叫夏尔月的男人是昨日顾流芸见的最后一个人,我怀疑五公主大费周章做这些,就是为了他。”
夏尔月,这个名字应当是西域人。
祁盈怎么可能为了一个西域男人冒这么大的风险,“他有什么不一般的?”
“他不过是西域王室的一个小官,来京城做买卖,要说哪不一般……应当是相貌出众吧。听说他有金色的头发,还有一双碧蓝的眸子,与咱们苡瑞的人长得不一样。”
秦鹭烟一直都知道西域人幽西域人的特点,可就是百年间难得见过,往年进京的西域使者多半是雾棕色的头发,要说金色她还从未得见。
可这男人毕竟是番邦外族,若是让人知道当今五公主被一个西域男人迷得神魂颠倒,传出去也确实有损皇家颜面,陛下不可能赞成,难怪祁盈要这么做了。
“能确定吗?”
只是这件事不得出错,秦鹭烟免不了多问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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