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素芝忍着心里骂人的话,双眼冒火,呛声道:“你这话倒有几分道理,只是我家有志的医药费已经有着落了,就不麻烦你替我操这个闲心,反倒是你家红娟,都这么大岁数,也该好好找个婆家,别整天因为那丁点彩礼钱耽误了孩子,反正几十一百的在你杜盼娣眼里算什么,孩子能找个好人家最重要,要是因为这点子彩礼钱耽误了红娟,将来红娟那孩子还不怨恨你耽误了她?”
杜盼娣也算是国棉一厂的名人,为人势利又静静计较,喜好管闲事嘴巴还不牢靠。
谁都知道她家大女儿因为彩礼太高,一直没谈到合适的婆家。
杜盼娣每回在工友面前诉苦,人家看她说的可怜,便给她牵线搭桥,结果还没聊几回,就因为杜盼娣狮子大张口给吓退了。
时间长了,人家也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。
眼看大女儿都快熬成老姑娘,杜盼娣才开始着急,却又舍不得降低彩礼标准,找人牵线,人家也不敢帮忙。
这事都快成了国棉一厂的笑话,田素芝平时不喜欢说人是非,可这回杜盼娣实在太过分,她没撕烂对方的嘴,已经是她修养好了。
杜盼娣被说的恼羞成怒,恼道:“田素芝!你咋不识好人心呢!”
田素芝重哼一声,瞟了她一眼,拉着杨露就走。
杜盼娣气的直跺脚,正打算气哼哼的回去,似又想到了什么,转身悄悄跟在了田素芝的身后。
她也不敢靠得太近,一直距离田素芝七八米远,眼看着田素芝和杨露进了办公楼,才小跑着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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