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白与床上的姜父对视一眼,皆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深思。她缓缓几步走到桌前,拿起费大夫开的方子看了看。然后问道:“费大夫,您这方子我略有些疑问,不知您能否为小女解一解惑?”说完,又解释道:“您别嫌小女唐突,只是家父病了多日依然不见好,我这才忧心了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费大夫眼神闪了闪,宽和的道:“姜姑娘严重了,您有什么话只管问小人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幼白点头,然后指着手里的方子道:“我看您这方子上皆是些麻黄,杏仁,甘草之类的清热解毒之药,敢问大夫家父得的可是风寒之症?可有具体的说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费大夫有些惊讶她竟能看懂药方,不过想来读书人家的姑娘都是断文识字的,倒也不必为奇。他抚了抚胡须,胸有成竹道:“姜姑娘说的不错,姜大人正是风寒之症,主因为外感风邪,风邪雍肺,所以才有高热不断,咳逆气急之状。小人所写这副麻杏石甘汤正正对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,多谢大夫解惑,小女受教了。”姜幼白一脸的感激,亲自送了费大夫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再回来时,姜父身边竟是一个人也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您怎么没让人在屋里守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紧。正好这会儿没人,咱们父女俩好好说说话。”姜父脸色苍白,说话时有些气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想与女儿说什么?”姜幼白心有所感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出乎她所料的,姜父并没有立即问她刚才的做为,转而感叹道:“皎皎如今也是大姑娘了,知道关心爹爹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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