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白点头,这倒也是。不过让她好奇的是,“费大夫到底与爹爹您有什么恩怨,为何非要害您性命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父冷笑道:“费行一介医奴如何有资格与为父结怨,要说这陷害之事怕也是他背后之人所为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此事就是官场里的恩怨了。姜幼白又问道:“爹您可猜出来了是谁要害您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父看了女儿一眼,摇头道:“为父又不是神通广大的神仙,如何能猜的到。此事只能待日后慢慢查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您的表情分明已经告诉我您猜出来是谁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幼白心里诽腹着,然后眼神一转,道:“爹爹这会儿猜不出来也没关系,我方才已经让人跟着费行了,想必要不了多时幕后之人就现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姜父诧异道,“你又如何能肯定费行一定会联系幕后之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幼白狡黠一笑,道:“我方才跟他说爹爹的身体已经好转了不少,想必他这会子心里正犯嘀咕呢。我猜他多半会去见一见背后的人,以求安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,我儿果然聪慧!”姜父看着小女儿眼里满是骄傲和欣慰。

        自那日姜幼白和姜平父女两个长谈后,管家又连夜去雍州府请来了名医,姜父的身子便一日日康健起来了。但对外依然宣布病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梅氏虽不解其意,但只要丈夫好好的,她就什么都不在乎。又眼见着家里被小女儿安排的井井有条,她便开始安心休养身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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