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是老奴该做的,国公爷客气了。”李内监顺手接了荷包,“既然魏国公在这里,老奴便告退了。”
瞧着他远去的背影,箫煦才回过头来看姜幼白,“早前圣上召见,我听闻你和姜世叔也进宫了,便在这里等你们。”
姜幼白点点头,四下里张望,“我爹应该早就出宫了才是?”可是这会儿却并未看到人。
“皎皎,我刚瞧见世叔出宫了,他旧伤还未好全,我便让他先回去了。我答应世叔送你回去。”箫煦解释道。
姜幼白沉默了一瞬,才缓缓点头。“好吧……那二哥是骑马还是坐车?”她说着看向了箫煦的坐骑,一匹十分神骏的枣红色高头大马。
“坐车吧!”箫煦十分自然的率先上了马车,然后回过身来要接姜幼白上车。
毕竟是宫门口,姜幼白避过他的手臂扶着朝露的手上了车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,她一路都有些沉默。
“我听说姜世叔并不打算大肆宴请宾客?”箫煦轻声问道,声音轻而暖,不复往日的清冷。
姜幼白点了点头,“我爹余毒未清,太医说不可劳累。”
说罢,顿了顿又道:“再者我爹觉得圣上这次封赏有些重,行事太高调容易惹人非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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