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当年的事我与薛家的定诺都是写在了契书上,有证据的。”梅大人说着就出去书房找了契书来。
梅氏和梅夫人一看还真是。
梅夫人想了想,道:“此事既然是薛家提起的,他家又来了京城,我和老爷不好出面,还请妹妹做个中人,与薛家说清楚此事。”
“也好。”既是娘家的事,梅氏自然义不容辞。
梅氏回去说起此事,姜父和姜幼白都有些惊讶。没想到这里还有这样的隐情。
姜幼白道:“既然舅舅没将此事告知舅母,说不定薛家二爷同样也没将此事告知妻儿。毕竟是酒后戏言,那薛家豪富,他家大老爷在时薛家也算是豪绅大族,未必真想给家里的独子聘一个庶女。”同样,梅家舅舅自持门第,也未必会真心想把女儿嫁给商户之子。
“不论内情如何,明日我去贾家问一问就知道了。”梅氏道。
次日,梅氏果然又去了贾家。
贾母还并不知道此事,不过梅氏想着薛家客居于此,薛宝琴的婚事又闹得人尽皆知,理应也该告知贾母一声。也好让她做个见证。
因此与贾母寒暄几句,她便说明了来意。
“老祖宗,实是琴姑娘的事我先前不知,前儿她们几个姑娘家提起来我才得了信。连夜便回了娘家问了清楚,此事还得您老做个见证。”梅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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