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雨纷纷,柳叶新绽。连日来的燥热总算被雨露压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幼白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雨打芭蕉,夏荷吐露,不觉神清气爽,长长得吁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朝露从门外进来,拍了拍身上被溅到的雨滴,“姑娘,奴婢去库房将您要的料子领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幼白回过神来,看了眼桌上的料子,杏子黄和湖水蓝的轻薄纱绫,正是她让朝露找的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朝露一边展开料子给姜幼白看,一边道:“姑娘,这是江南出的最好的轻纱了,只是太过薄透,不适合做衣裳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幼白细细看了看上面的花色暗纹,心道这料子只是不适合在这里穿,放到现代简直是既舒服又凉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做了睡衣,在屋里穿,不穿出去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朝露想到自家姑娘一到夏季就十分怕热,在屋里穿的又少又薄,能不出门就不出门。因此,此时听了她的话也不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,还是奴婢帮您做吧!”之前姑娘说打算自己做衣裳,只是她知道姑娘的针线活并不好,到时候针脚太粗贴身穿身会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幼白摇头,“不用,你教我怎么裁剪,我自己来做。反正接下来的日子很清闲,做些针线也是打发日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朝露一想也是。之前姑娘忙着庄子上的事,后来又做了六公主的伴读,整日忙忙碌碌的,如今得空儿了学些女红手艺,这也是夫人的期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自从老太太过世,姜幼白的心没有一天能平静下来,所思所想都是回家这一件事。只是如何才能回去她一点头绪都没有。天天扒着系统看,也是一无所获。如此,她只能凭直觉往前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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