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兆 屋外大雪纷飞,到处都是一片银装素裹。寒风凛冽,冷气袭人,但 (2 / 5)

        王立申看着他道:“去年,姑娘不还问起你家几个小子吗?依我看这回你就带着良子去一趟,姑娘若有这个意思自然会安排。我可打听到府里的小少爷今年有八九岁了,小少爷是姑娘一手带大的,关系自然亲近。你家良子若有这个福气跟着小少爷,那可真是前途无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立听着慢慢动了心,他这小儿子不仅年纪与小少爷相当,性子也是三个兄弟里最机灵的,若真像王立申说的,那可真是祖坟是上冒青烟了。不过,他打量着王立申哼笑一声:“你这老小子最是精明,今儿这话莫不是早就打算好了的?你老实说,除了我这边你还有什么打算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立申眼睛一瞪,欲盖弥彰道:“老孙你这是得了便宜换卖乖,要不是我儿子还小,我早就带他到姑娘跟前奔前程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立听着眉毛一挑,道:“你儿子小,可你还有闺女。你家大丫今年可有十二三了吧?你今儿这般劝我,莫不是打着投石问路的主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立申嘿嘿一笑,露出商人一贯的精明,:“你这人,我原本就没打算瞒着,我是想着送大丫去姑娘跟前。不过我就是有这个心思,也一时没个由头。正好你家小子的事要是成了,我也好跟着你行事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立看着他,倒也说不出什么不妥当的话来。但想想王立申一惯的作风,到底还是点了他一句:“咱们如今一家子都在庄子上当差,你要是想送大丫去伺候姑娘倒也可以,若是打着别的注意,我劝你还是算了。”姑娘的产业除了这个庄子,就是胭脂铺子,那可是日进斗金的买卖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立申被说中了心思,恼怒的指着孙立:“我说老孙你这人。你就能为儿子打算,我就不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立看了他一眼,沉声道:“你这个人就是一惯的贪心。你想想,你已经在庄子里做到了总账房,还想把女儿送到姑娘跟前学手艺,姑娘岂能同意。虽然姑娘没有明说,但咱们庄子里的人事与胭脂铺子里的人一向分的清清楚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说也是有先例的,之前胭脂铺子里的掌柜就是他兄弟孙文。后来庄子这边发展起来了,他兄弟就跟着大姑娘陪嫁去了严家,胭脂铺子里的掌柜重新换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孙立一说,显然王立申也想到了此事,一下子没了刚才的气势。半晌才沉声道:“你放心,我知道分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属下的争执姜幼白自然不知道,此时她正趴在窗边看雪景。满院子的白茫茫里唯独一株正怒放的红梅点缀了天地的颜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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