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令月不在意,但姜幼白还是让朝露多注意着些她和姜念儿的动静,防着这两人再起争执。
但千防万防终究还是低估了一个小姑娘的报复心理。
这日一早外面就下起了大雪。天气阴沉沉的,北风呼呼的吹得廊下的灯笼嘎吱响。
姜幼白早起去正屋请安,姜父一早就去衙门了,梅氏今日的精神却是极好。见了姜幼白,便说了晌午孙家夫人会带着媒人来家里问名的事,让姜幼白好生准备接待事宜,万不可怠慢了。
姜幼白一一应了,又与梅氏商量了宴席上的菜色,才回了屋子。
用了早饭,家里的管事婆子来回过事后,她才懒懒的靠在临窗的大炕上,手里拿着一本子《尚书》翻看。
这是从姜承宗那里借来的书。若不是这回为着了解姜承宗的病情,她去姜承宗那里的次数多了,还不知道她这个大哥每天待在屋里并不是卧床养病,而是伏案苦读。
没错,姜承宗即便身子虚弱,也没放弃读书上进,反而学的越发刻苦。这本《尚书》正是姜承宗最近一直在苦学的书籍。
姜幼白翻看着书里面姜承宗的注释,对比网上历代儒学家对这书的研读总结,发现姜承宗对这书理解的可谓十分精透。如此说来姜承宗的学问是真的不错。
她将这一发现发了消息给“杜若”,又将姜承宗答完的那份测试题也发了过去。“杜若”最终确诊,姜承宗的病就是考试焦虑综合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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