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当时的试探没有让对方亲口承认,但她依然抱着一丝侥幸。即使被姜家的人关起来,她也没有担心,毕竟对方的秘密被她揭穿了,对方想出口恶气也是理所当然。但她笃定对方不敢做的太过分。
可现在姜幼白的这一行为彻底为将她心底的那丝侥幸打破了。
严楚楚听着一旁的朝露一字不差的复述她们的冲突,心里终于明白了:她猜错了。
这一场博弈她输了,输的彻彻底底。
只不过,此时大厅里的人除了姜幼白,其他人已经无暇顾及她的感受,俱都聚精会神的听着朝露对方才之事的描述。
朝露:“………严姑娘对我家郡主的态度十分跋扈,不仅将我家郡主与那些……那些戏子相提并论,而且还以下犯上,言辞里俱是对我家郡主身份的不满与轻视。不仅如此,严姑娘话里话外都提及我家郡主的私产庄子,诬陷我家郡主做这些事都是另有所谋……”
严夫人随着朝露的话,面色越来越难看,直至最后忍不住倒吸一口气。她知道这个死丫头一向大胆,但却没想到她竟狂悖至此,竟然胆大包天到连圣上指派的差事也敢妄加揣测。此时她面上青红交加,实在羞愧难当。
一旁的梅氏也是同样的面色黑沉。她知道严家的小姑娘欺负了皎皎,却只以为是小女儿孩家的争执,万万没想到她竟歹毒至此,故意诬陷皎皎。
说皎皎对圣上指派的差事另有图谋,这样诛心的话一旦传出去不止皎皎,连着她们整个姜家都要大祸临头。甚至就连作为姻亲的严家,也同样脱不了干系。
默默观察着众人的反应,姜幼白心里不由露出个笑,看来她让朝露出面这一步棋走的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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