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白拍了拍她的手,然后仿若无意的问道:“说起来严楚楚平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?那日我看她行迹疯癫,做出的事常人实在不能理解。”
姜令月听着想了想,道:“严楚楚是庶出,我婆母平日对她并不待见,而且也不许我和大嫂对她亲近。我向来对她都是敬而远之,所以并不清楚她平时性情如何。”
姜幼白不免有些失望,正想着接下来应该找谁再打探一番时,就听姜令月又道:“不过,我倒是听我婆婆说过一句,严楚楚先前性子懦弱,如今算得上是性情大变。”
姜幼白蹙眉,“一个人突然性情大变,肯定有缘由。许是经历了什么大事,或者生了什么大病?”
姜令月意外的看了眼姜幼白,道:“你还真猜对了,听说前几年我婆婆为严楚楚相看过一门亲事,好似当时严楚楚和她姨娘并不满意。后来严楚楚为此大病了一场,好了之后竟然找了家里老太太将这门亲事退了。不仅如此,她还借着那次机会讨了老太太的欢喜。”
姜幼白听着心里暗暗点头,如此就都对得上了。现在的严楚楚应该就是因为这次生病才穿越过来的。
两姐妹说了会儿话,姜令月起身去了梅氏处,姜幼白送她出门后便去了书房。将书房里的人打发出去,她才慢慢沉思起来。
一边回忆着这几次见到严楚楚时她的表现,一边在纸上记下其中的异常。
说起来第一回与严楚楚打交道,还是因为箫煦的缘故。
那时的严楚楚好像急切的想要嫁给箫煦。一个闺阁中长大的庶女,按理来说她应该并不认识箫煦才对。即便是听人说起过,但两人的地位天差地别,又怎么可能生出嫁给箫煦的想法呢?
除非当时的严楚楚早就知道箫煦这个人,并且还算了解他的为人,知道自己若能嫁到魏国公府的好处。而且,在她心里明显没有什么门第观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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