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喜欢自己,可是不只不敢表白,还在逃避,为什么呢?
叶澜仰头看她。
跟初相识那天相比,他更高了,那年,他也只是个高一学生,一米七五的个子,不矮,可是因为青涩,不会像现在这样带来那么强烈的压迫感。
他长得很好看,眉目清润,如果不是眼底总隐藏着太多东西,让人捉摸不透,会更好看。
“我的力气很大,你有没有奇怪?”转变了话题,裴意耸了耸肩膀,故作轻松道。
“不是因为经常煅炼吗?”叶澜心跳窒了一下。
“不是。”
那是长期做体力活动的结果。
裴意有一个烂赌鬼父亲,一个温柔而懦弱的母亲。
从记事起,父亲就没往家里拿过一分钱,成天在外面赌钱,偶尔回家就找他母亲要钱,拿到就走,拿不到,就毒打他姐弟俩出气。
母亲辛勤地劳动,上班,做小买卖,赚钱维持那个家,供他们姐弟俩,物价越来越贵,生活费用越来越大,裴意从小学毕业那年暑假就开始到处做零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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