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帝在打盹,没有听到叶澜的祈祷,背后的房门在钥匙响的同时拉开了,强大的压迫感靠近,叶澜感觉到后背肌肤上的战栗,拿钥匙的手不自觉发抖,

        一只大手伸了过来,叶澜手里的钥匙不用他讨也掉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门打开了,电灯还没开,走廊的声控灯却熄了,眼前突然一片黑暗,叶澜本能地想逃避……却发现自己在楚天圈起的臂膀的半圆里,背后是门板,除非她有钻门术,否则,无处可逃。

        危险的让人窒息的压迫感,还有,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,叶澜微微有些抖,某种不愿相信不敢相信的认知涌上脑海,瞬间铺天盖地覆盖了以往的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压迫感突然消失,楚天迈开大步,灯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吧,你跟裴意到底怎么了?”他把钥匙朝茶几上抛去,金属划出明亮的虹光,接着是铛一声响,清脆尖锐地划开叶澜筑得严密无缝的心灵结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,他向我求爱,我忽然发现,我一点也不爱他,为了避开他,所以辞职。”叶澜竭力装出镇定的样子,又很快放弃,她看到楚天嘴角的笑意,他看穿她了,她在他面前就是笨拙的婴孩,怎么装都装不了成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意也向我辞职了,如果你只是想避开他,那么,用不着辞职。”楚天却没打算拆穿她,只是说正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嘛要留我呢?”叶澜有些泄气,“我这样水平的设计师一抓一大把,我觉得你最应该考虑的是怎么留住裴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留住你也就留住裴意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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