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坐着这么一个人,不沉思一下都难,叶澜静思了一下,眉头不由自主也蹙起。
人与人之间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直觉,以前不知道裴意跟她妈的死有关系,最近知道了,紧接着又接触了裴秋,然后,她在他姐弟两个身上,没有感受到值得她仇恨的地方。
裴意优雅清新,即使陷入苦恼中,他的眼神也很纯粹,清澈洁净。
而裴秋,叶澜不得不承认,她和很多破坏他人家庭的狐狸精女人不一样。
也就是她爸那家泥腿子才会为了这样一个女人对不起她妈。
楚天的手指在茶几上上移动,与裴意的手指同样洁白,不过更粗更壮更有力,从手指就可以看出来,他是那种偏爱杀伐的人。
她妈的手纤细白腻,一眼看就是养尊处优娇滴滴的贵夫人,而裴秋,裴秋的手很粗糙,据裴意所说,跟她爸之前,受了不少苦,可是跟她爸也有十年了,怎么没养出来呢?
唯一的解释就是裴秋不习惯养,她什么事都在亲力亲为,做饭洗衣服收拾房间等都自己干。
真难以想像,这样一个女人居然打败了她优雅的女王一样的母亲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你妈妈的死也许有别的原因。”楚天的声音响得突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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