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暴戾而凶残,宣誓主权和占有的吻,叶澜开始还有些许理智,后来就疯了,用力地搂住裴意,回吻他,享受让人生疼的拥抱啃咬。

        迅速地失神,迷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跟着裴意跌跌撞撞走出酒吧时,两人来不及回裴意的公寓或是她的公寓,等不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附近就有一家宾馆,裴意拉着她冲了进去,拿了身份证和几张钞票扔给前台小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样子太迫切了,漂亮的前台小姐有些惊怕,很负责任地说:“先生,我们不接待嗑药的客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没嗑药。”裴意咬牙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台小姐满脸怀疑,警惕地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西服扣子掉了,里面的白衬衣不知何时也撕扯开了,结实的胸膛泛着水润的粉红,而他怀里的女人,裙子早揉成酸菜叶子了,白嫩的脖颈上点点红痕,呼出来的鼻息酒味浓浓,眼神迷朦,怎么看怎么不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,友情出借我的汽车。”有住宿的客人经过,憋着笑递了一串钥匙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澜觉得这个人有些面熟,才想凑近看清楚,裴意拽着她,朝那人摆了摆手,狼狈地逃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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