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很忙,没有听到裴意的呐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只能手牵着手,艰难地寻找偷.情地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澜这会儿知道自己喝下的那杯酒有问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也不进酒吧了,尤其是单身一人时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她口舌交缠深吻过的裴意显然也跟着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粗喘着,半点没有平时的淡定,像一条野狗,急需交合的野狗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觉得,城市僻静阴暗的角落太多,可是这会儿,他们的腿快走断了,所见之处,人那么多,灯光那么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澜很热,身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,湿答答的,裙子粘到身上腿上了,裴意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行人惊奇地朝他们侧目,裴意恶狠狠瞪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傻了很久才想起来把西服外套脱下来裹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澜后来想,这一天和他们第一次相遇那么相像,两个白痴忘了有一种叫出租车的东西可以比腿缩短到目的地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旧城区时,裴意愣了一下,眼睛一亮,拉着叶澜钻了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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