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思歌笑了笑,“嗯,都盖上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阮常跃掏出手机又走远了:“我打电话问问房东怎么回事。”
连着下了三个多小时的雨此刻才有了收敛的势头,雨声淅沥,断了线的珠子般,轻砸在院内娄晓蓉昨天刚种上的月季叶上。
厨房传来香味,还有阮常跃打完电话吐槽房东的声音。
阮常跃刚刚进来的急,没来得及关上门,大门敞开着,阮思歌时不时看向门口,偶尔能看到行人经过,算是赏雨的另一景。
她正发着呆,木门突然被敲了下,紧接着就看到夏倦书撑着伞站在了门口,长身玉立,仪态挺拔。
阮思歌起身喊了声赶紧进来。
刚淋了遭雨,他罕见没再单穿一件短袖,另外加了件黑色工装外套,撑伞慢慢往廊下走,面容被隐在伞下,暮雨中天色昏暗,他气质清雅,步履闲适,身后是雕花廊檐,仿佛入了画的人。
握着伞柄的手骨骼分明,莹白宽大,阮思歌忍不住回想那双手曾按在自己的肩上,心下一阵悸动,缓缓坐下。
娄晓蓉听到动静,也走了出来,看到是夏倦书,愣了下,没想到他竟然真把客套话当了真,但还是笑着欢迎,“等下开饭了,你先坐一会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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