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通过郭广平跟师母相处时得来的经验,每回郭广平惹妻子生气,第一件被扔的就是送的东西,严重点,直接把人也扔了,赶出家门。
夏倦书想到当时的情景,他素来不善与人沟通,那日联想到任炳更是把严词厉色做到了绝处,想来在她心中怕是坐实了脾气不佳的形象。
阮思歌心想,哪怕再生气我也不会扔掉你送的东西啊。
她笑了下,自然的反思起自己那日的态度,“你生气是正常的,我确实做得不对,该骂。”
“圈里其实有很多关于我的不实传闻。”
夏倦书想了想,语气微顿,小心又补上一句:“你别信。”
钥匙的事情一解决,加上那日的矛盾敞开了说,阮思歌只觉围绕在两人间的枷锁断了般,跟他的关系仿佛更近了一层,故意调侃道:“你指什么?”
夏倦书随意列举了几个,“脾气差、没教养、纨绔恣意等等。”
娄晓蓉跟阮常跃上楼后又反复检查了几遍那通口不会再次被吹动,下了楼洗漱完临睡前才想起大门还没关,又套了件衣服起身,却听到走廊仍有声音传过来。
一瞧,昏黄的灯光下,此起彼伏的虫鸣声中,夏倦书竟还没走,跟阮思歌两人并排坐在一起闲聊,肩膀齐齐往对方歪着,笑靥如花,格外默契。
远远看着,那腿都快要碰到一起,着实不像普通朋友的距离,她心里涌上几分不对劲,走出门喊了声,“思歌,该回去睡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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