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倦书认出这是市场菜摊的全阿姨,接了她的夸奖,“今天运气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季节鲤鱼正好吃着呢,清蒸和煎炸都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全凤学视线一转,这才跟坐在一旁的阮思歌搭话,眼里闪过几分惊艳,笑着问:“这小姑娘面生,是你亲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糍粑糕还拿在手里,瞧着极有卖相,阮思歌先替他回答了,“不是,我刚搬来镇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延林镇风水好,特别宜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她这几日被娄晓蓉养出了几分气色,但旁人看来,仍是旧疾难消积弱无力的模样,样貌却是顶好的,生得一副天资绝色,身体弱成这样,更觉天道无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就听镇上在传来了位病弱的娇小姐,眼下才算见到,全凤学话里不自觉带了几分惋惜,“养病也很适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倦书面色沉下来,收了手里的糍粑糕,“您过来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全凤学这才提起正事,笑得跟花一样,“老早我就想去找你了,不过你家锁着门不见人,敲门也没人开,一直都没什么机会接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样的,我娘家有个侄女啊,标致的很,在县里做老师呢,跟你年龄正相仿,就想问你能不能给婶子一个机会做个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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