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思歌死命挣开了她的手,“控制我的琵琶事业就算了,现在连我个人感情都要干涉吗?”
娄晓蓉没想到自己一番苦心经营在她眼里竟是控制,跟剜心一般疼,语气也重了几分,“阮思歌你清醒一点,没有我们,你现在呆的地方连延林镇都不如。”
阮思歌最烦她这幅她要求自己该感恩戴德的模样,歪着头,笑容凄清,“要不是思文姐去世,只怕你们永远不会想到乡下还有个女儿。”
“对你们来说,孩子是什么?可无缝衔接替换的吗?你拿来敛财和炫耀的工具吗?”
娄晓蓉被她噎住,完全没想到一向温吞的女儿居然能说出如此有爆发力的话,深吸一口气单手指着她道:“好啊你,现在当真是被男人迷住了心神,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了。”
阮常跃被客厅的吵架声惊到,急忙从床上爬起来,“怎么了这是?”
“你问问你女儿,大半夜的去楼上找男人私会还有理了。”
阮思歌只瞪着她没再说话。
心血全部付之东流不过如此,娄晓蓉被她这满含怨意的眼神刺激的更深,尖声道:“就因为当年把你送回老家还怨恨着?”
阮常跃也打圆场,“那时也是没办法,家里条件不好,实在顾不上你,让你留在江礼市连日常吃饭都顾不上,不如送回老家。”
“我计较的从来不是被送回老家,而是公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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