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的井水甚是寒凉,商丽歌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,双眸之间似拢了一层水雾,拧眉控诉道:“冷!”

        闻玉略略扬眉:“原你也是怕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商丽歌气笑:“我又不是雪捏冰凿的,自然怕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玉看了她一眼,眼中神色不明:“还以为你既能赤足跳舞,便不该畏冷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如何能一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红楼的台上都铺了绒毯,即便赤足踩上也不会觉得冷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公子仿若未闻,只道:“既是畏冷,以后还是将鞋穿上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商丽歌微微一顿,从善如流道:“听公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商丽歌目送公子离开,揭了脚上的帕子,井水的凉意被余温覆盖,却不知是她留下的,还是公子留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亦或都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商丽歌垂了眼,指腹在帕上轻轻划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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