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怀远唇角抿起，神色又冷上几分，王若乔在车外都能感觉到车里的温度不会超过20度。
老板的心思你别猜，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。
刚到公司，就有一位不速之客来访。
“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，想不到你居然来嘉城就职了。”综合部旁边的小会议室里，肖静怡盯着王若乔，神情一如既往的倨傲强势。
王若乔不卑不亢，“在哪里都是工作，律师还是法务，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既然这样我就不兜圈子了，并购项目的尽职调查为什么突然要走招标程序？”
“不为什么，嘉城有自己的采购管理办法，我也只是执行公司内部规章制度。”
肖静怡的目光蓦然尖锐，“那次讨论会上为什么不说？隔了两个月才突然要招标？”
王若乔神色平静，“讨论会本来就是个预备会，两家律所出具的法律意见书在董事会上争论很大，最近才刚刚有了定论，走招标也是董事会的决定。”
肖静怡冷哼了一声，“看不出来，你的报复心也挺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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