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把她挖过来的。”童怀远坐在她旁边，左手很自然的搭到她手臂上，以示亲密。
王若乔回以微笑，笑容温柔甜蜜，配合的天衣无缝。
童万青的目光转到儿子身上，“你们是怎么认识的？”
“嘉诚和东海并购案的讨论会上，她那会儿是……”童怀远似是陷入思索中。
王若乔温柔提醒，“文德肖律师的助理。”
“对，就是那个肖律师。”
童万青回忆了一下，“文德不就是并购案法律服务中标的那家律所吗？”
“招标这事儿是廖总监牵头实施的，若若为了避嫌，全程没参与。”
童夫人笑道:“今天不是聊家常吗？怎么没完没了的说起工作了呢？”
童万青没接她的话，“我怎么觉得你们不像情侣，倒像是合作伙伴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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