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害怕。”林佑见状尽量保持镇定,“那你应该更怕我才对,我杀过人。他就死在我面前,后脑勺淌了一地的血。不对,应该是脑花,就……特别像碾碎了的豆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晏舟手上的力道稍松,眼睛还闭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不是我杀的,是我哥,就是被你指着鼻子骂的沈逐安。他未成年,差两个月14岁,一板砖拍死了那个混蛋。”林佑感觉到他的变化,继续往下说,“我怕了很多年,来上节目之前都没放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一直没有放下,甚至成了压垮原主的稻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早上摔你,是因为那个混蛋当时也是从背后抱住我。”林佑的嗓音颤了颤,原主留下恐惧和难受冲上来,险些压不下去,“被你反制时我就想,要是我哥在,你的脑花估计也会流一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晏舟发抖的情况有所缓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。”林佑叹气,“我现在可喜欢吃脑花,清汤、麻辣、清蒸都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晏舟松开手,眼睛也随之睁开,沉默看着她的侧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听到的,最……离谱的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诡异的是,他身上的症状竟然奇迹般消失,没有注射镇定药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事了?”林佑眨了下眼,翻出自己的收款二维码递过去,“捏疼我的手费用两千,老实说,你是不是馋我的身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