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时务者为俊杰,该求饶时,绝不逞强。
这是黎玉书的生存之道之一。
他装作既不认识、也没有认出狗皇帝的样子,对他抱拳道:“大侠,我们几人只是从白云寺下山回家的良家子弟,刚刚就是路过而已。你们行你们的侠,我们回我们的家。这山一下,我们彼此忘记对方,尽享人生乐趣,好不好?”
言外之意就是,这是你们“江湖人士”之间的恩怨情仇,我们就当作什么也没看到,求求你放过我们吧,反正你们蒙着脸,我们也不知道你们姓甚名谁。
黎玉书紧张地捏着手里的毒药。
当时,他想,要是狗皇帝最后还是要灭口的话,那他就只能看能不能快过人家的速度与力量了。
狗皇帝的目光,在他身上,以及脸上停留了好几秒。
他看不出那是什么意思,但后背的汗水却流得更多了。
好在,事情峰回路转,狗皇帝左手微抬,做了个手势,然后他就发现,那些黑衣人杀意凌凌的目光收住了。
他刚要松口气,狗皇帝却忽然望向了被他藏在一旁的小包袱的方向。
包袱里放着他的玉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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