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终于,沈耀看懂了他的笑,剑立时指着厉闻昭,怒不可遏,“魔头,你休想骗我,我徒儿堂堂‘诀尘剑仙’,岂会被你这区区魔修拿住?!”
“那本座倒要问问你,”厉闻昭敛起了笑,眼中戾意大增,“宋晏在三个月前渡劫的时候,是否大伤元气?”
“是又怎样?这些根本不能说明什么。”沈耀嗤笑,不以为然。
厉闻昭又道:“宋晏醒来后是不是疯疯癫癫?时而自言自语,时而又哭又笑?是不是自那之后,他便离开了剑宗,音讯全无?”
“你少拿那些坊间传闻来唬我,”沈耀嘲他,“我徒儿只是清修去了。”
“那本座也只能说沈长老自欺欺人的本事高明了,”厉闻昭不禁一笑,“恐怕也只有你会觉得他去清修吧。”
他言罢,眼风轻轻扫过那群蓄势待发的人,雪原上,三千子弟,一时间竟是寂静无声。
因为厉闻昭说得确实不错,宋晏消失已经有三个月了,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。
他们仙门被厉闻昭压了太久,久到已经不知道从何时起,不过一个名字,光是听了,就先丧了胆。
江淮见他们这幅模样,不由想到了书中的情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