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理会背后传来的灼痛,而是正了正脸上的假面,这顺手一摸不要紧,倒是看到一手殷红。周亦行的脸色一阴。
原来是玄衣男子撇出的飞镖扎透了脸上的假面,直接划过他本来的脸上,差一点便可见阴森的颧骨。
亏他不是大麻袋,否则非得被这一镖扎瘪了不可。
“臭男人,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吗!”
周亦行指尖抚过那张假皮面,皮面下的伤痕让他好一阵心疼,他掐着嗓子,悻悻然:“别人都是掷千金要换卿卿笑。你这人倒好,反要我倒贴本金给你哭。”
“那可真是求之不得呢,”闻者暗讽,“我等只是奉命办事,从不觊觎美色。”
“那不如你赔我一张新脸皮吧。”周亦行嚣张笑着。
说时迟那时快,周亦行顺势揪下身侧的几片竹叶,运丹田内的真气将竹叶竭力向身后掷出,一瞬间竹林窸窸窣窣的发出声响,空气发出刺耳的低鸣,竹叶的威力竟不比飞镖逊色半分!
不幸脸上挂彩的玄衣男子单指接过那片柳叶,打量周亦行良久,忽然眼底一黯。
“怎么不动手?被我吓怕了?”周亦行漫不经心的问道。
“你,不是花魁。”玄衣男子用两指捏碎柳叶,竹叶下的阴翳中他抬眼看去,眼底尽是寒意,他回答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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