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亦行暗自冷哼一声:我愁还来不及呢,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孩至于幸灾乐祸成这样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概是被我气的。醒了也是我的大功一件。”苏九允缓缓舒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,在你说的时候就算是死人也早想起来打你了。周亦行气愤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假如自己不教训教训这个混小子,没准就还真以为他自己后生可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如……试试别的计谋?

        周亦行猝一睁眼,嘴角暗自勾起一点弧度。未等两人反应过来,他便轻而易举的揽住了苏九允的肩,一股暗香涤荡四方。这种暗香不同于寻常的胭脂,是暮春时候最芳香的花所制,让人在温柔乡醉也想它,梦也念它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醉花楼行刺杀任务之时,做这些事都是家常便饭。不需过脑子都能知道,下一步要做什么才能俘获那群人的芳心,然后再去暗杀敌人就能容易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美人儿胚子,姐姐我看了你的容貌都要自惭形秽了,”周亦行勾起苏九允的下颌,使用以前对付那群纨绔子弟的伎俩,“红尘苦短,当且行乐。姐姐我生的这么好看,你就稍稍不心动一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站在一旁的弦思屏住呼吸,满脸的羡意:不愧是花魁!她真的好美!

        苏九允无可奈何的看向雀跃的弦思:也许这里也有人更无药可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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