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等苏九允反应过来,周亦行迅速抱起铺盖,二话不说拔步走向远方的小屋:
“不必不必。我毕竟是伤患。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“方才还说腿疾,这倒是走的快了。”
苏九允调侃着,几步跟上周亦行的步伐。
惠风和畅,远山上的大钟又撞过一回,传来了沉重悠长的回音。
周亦行枕着双臂,看向远方的千山,吟唱道:“断戟作泥埋,春秋数几何。万物俱是浑浑噩噩,唯独暮鼓晨钟让人醒啊!”
苏九允面无表情的回复:“这里没有晨钟暮鼓,就算有也喊不醒你。”
“也不知道这阴阳怪气跟谁学的。”
周亦行偷瞄向苏九允,看到了那双骨节分明的手:这么多年,怎么还是如此清瘦。莫不是说话得罪的人太多遭天谴了?
“我看你也是习剑之人,为什么现在去行医?”周亦行瞥到苏九允身侧的剑,忽然产生莫名的熟悉之感,他随口问道:
“你为什么随身带剑,而且……还是这么破的一把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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