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思只好闷闷地折回药房,抬眼看到同样闷闷不乐的周亦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亦行懒洋洋地倚在躺椅上,不禁打了个哈欠,他双手枕着颈部,漫不经心地说:“你那西域刁蛮公主似的师父没让你跟着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弦思摇摇头:“师父他为人就是如此,医馆的事务着实是忙碌,并不是师父他刻意针对周公子。”弦思赶忙为苏九允开脱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家伙,意思是对谁都刁蛮呗?周亦行忽然心疼起这孩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是套取讯息的大好时机!周亦行不怀好意的想着,但是现在堂而皇之的问以前的事肯定有些冒失,不如就从他徒弟慢慢问起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周亦行发话,弦思率先放下了防备: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公子,你以前……是认识我师父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周亦行感觉措不及防,“算,算是吧。可能不是很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对了,我师父结识过许多人,结识的人九成被他打败过。我师父当年打遍天下无敌手,除了一个擂台上舞弊的仙门弟子,我真是为师父不平,明明可以得三界剑术第一的,所幸那场比赛第一不是那个仙门弟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,苏九允少年的时候还喜欢对别人宣战,周亦行怎么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个什么理?周亦行更加迷茫了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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