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为何?”周亦行赶紧扶她站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救救娘娘,求求大人救娘娘……”云曦摇摇头,泪如雨注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亦行皱了眉,心觉奇怪,便让她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曦啜泣着,回想前些日的事情:“近日听常侍的谈天,我也顺了一耳朵,他们说新入宫了一位昭仪,是漠北人。那昭仪入大雁城时和娘娘一般年纪,因和那昭仪产生了争执。那昭仪鼠肚鸡肠又专擅蛊毒之术,不知使了什么伎俩挑拨我和云霞,想要加害帝姬娘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漠北的昭仪……”周亦行思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漠北人嫁入中原?圣上莫非疯了,甘愿为人低吗?

        云曦用皲裂的手背抹抹泪:“上次我们姊妹二人随帝姬娘娘前往大乾寺时,路遇一只颈子上系着针扎的木偶的赤狐,帝姬娘娘天生惧怕那种木偶,于是求了一本能静心的琴谱。还有便是那香的确是我调的不错,但是料都是京城天字号香铺来的,我绝无半分想谋害娘娘的意思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语未了,云霞也出了府,她将眉目一凛:“你要是往香里加毒并非没有可能,我看你就是贪图那点薪俸想提早回去,难不成你要怪娘娘的琴弹错了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曦哭嚎着:“云霞姐姐,你心里最清楚了。入宫时你我也是帝姬娘娘对你我二人亲同姊妹,我怎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来!千万不要被那些歹人的言辞蛊惑了心神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霞冷清笑道:“娘娘去大乾寺祈福是你提的,香是你带的,琴谱是你拿的,人偶背后刻的是娘娘的名字,扎小人偶的针是你云曦的针。怎么会和我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关系?还是说你想抵赖不成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门外的异响,帝姬搀着门颤巍巍地走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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