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风竹尘的问题,苏九允的目光却从未从周亦行的身上移开过:
“虽然我并不知,但你可知断肠草这物什?书中所写,煎成灰后入体,腹痛难忍,头晕脑胀,和我方才的经历倒是很像。”
风竹尘都还没说什么,这两个人倒是开始又自顾地咬起耳朵来了,他的眉头已经拧出沟壑了,风竹尘质问道:
“苏大夫是不是专擅这个?过了这么久了想老相好了,又要尝尝鲜?”
听到这讽话,苏九允的笑意更深,本来他的身形就比周亦行高挑,现在如此意味深长又意味不明的笑,让周亦行一览无余。
“我倒是想尝,怎奈当初‘老相好’与我无情无愿,我又太过退让。可惜可惜,如果当时能够多坚持一些,或许也不会闹出这么多的事端——”
世俗的寒刃落在他们的脖颈上,好像随时要给他们来个了结,而年少喜欢的人总是这么完美无缺,纯净皎洁的像十五的月光,好像能够冲破牢笼。
说这话的时候,风竹尘一直盯着周亦行清灵的双眸。
什么叫“尝鲜”。周亦行不理解。
老相好又是谁?
苏九允转头,脸上的风月全都归为无情:“风大人误会,说来惭愧,卑职至今还没尝过鲜,又何谈个‘又’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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