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稚:“松个屁,给我!”
谢兰舟:“这个真不行。”
夏稚:“有什么不行的?冰箱里不是还有吗,你自己再煎一块去。”虽然语气不善,但他今天晚上说的话比这几天说的还多。
谢兰舟心情变得超级好,虽然心情好,但是也没松手:“牛排不行,你有烫伤,不能吃发物,等过几天好了,我再给你煎。”
夏稚瞪着他,松也不是不松也不是,别扭地抓着他的手腕,嘴硬道:“那我还能吃什么?”
谢兰舟努努嘴:“吃你的排骨,猪肉和鸡肉都可以吃,我会变着法每天不重样地给你做,来,乖,松手。”
给了台阶还不下,就太傻了,夏稚松开他,看着他的手腕有一圈淡淡的红印子。
“想聊聊吗?”谢兰舟切着牛排问道,四天了,俩人还没有好好聊聊。
夏稚有些紧张,聊聊?从哪里开始聊?
从他为什么回来聊?从他离开开始聊?
还是从四年前的酒窖开始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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