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吴明穿越前听得多了,自然顺口答道“当然是保家卫国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知道这老人一拍大腿,叹道“贤侄所说甚得我心,军队的职责,自然是保家为国。保护这个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不受侵犯。如国家人民有难,自当冲锋陷阵,万死不辞。只不过,现在却被人用来争权夺利。或为维护自己体面的工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明心头巨震,连对方的称呼换了都没觉察,这陈建飞是太子,丞相一派的嫡系,却说出这番话来。这不是明显在指责皇帝的不是了么?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这老人接口“不知道贤侄可曾想到军中发展,老夫愿意举贤侄为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目前四品官职,其副手怎么的也是个五品将军,如真如此,近卫营虽特殊,但除了近卫营统领一职,其他职位还真的没法可比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明平复了下自己激荡的心怀,调均气息答道“谢老将军了,小子只想追求武道极至,对军政之事确实不怎么感兴趣。还望老将军海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建飞叹了一口气,说道“可惜,我观贤侄久亦,贤侄不但武艺超群,更是宅心仁厚。富有机智。加上昨日的杀伐果断,实乃不可多得的人才。来日必成大器。其实武道与从军并不矛盾,我朝高祖皇帝,不是手持‘赤宵’,以一十段宗师的武者身份,建立了东汉么?天下四大宗师,除去十年前才到达宗师之境界的‘凤翔手’李莫帕,剩余三人,都是一个帝国的支柱。谁不是相当于一支大军,甚至比几支大军都来得有威慑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见吴明还是沉默不语,他顿了顿,又说道“既然贤侄如此坚持,我也不再勉强,如贤侄真有到达宗师,万众景仰的那么一天,希望你能摈弃门户之见,把天下军事策略归纳,不再藏私,则万民幸,则我军幸。”说完,目光炯炯的望着吴明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身白色儒袍。几缕清须飘扬。脸峡偏瘦,但却十分精神。站在那里,侃侃而谈。吴明望着他,脑海里不由闪现出“儒将”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猛然间,看见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神,不由心头一颤。自己心中的那点小心思再也转动不灵。自己孩提时练功时,父亲不就是这么看着我的么。两者之间,何其相似?

        昏头昏脑的出了右路军营帐,吴明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。独自想着心事。午后的太阳照在他头上,更是让人头晕脑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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