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明转过头来,就见到田洪正带着两个近卫营战士围在何艺身后,正低声请求着什么,他们脚边正放着一副“滑竿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何艺低着头,脸色绯红,怀里抱着个琵琶,如一个受惊的小鹿般。我见犹怜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明心头疑惑,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田洪一见吴明来了,顿时大喜“大人,你快来劝劝何姑娘,让她上‘滑竿’吧。唉,属下已经劝了好久,她就是不肯上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艺抬头看了吴明一下,飞快低下头去,脸上红晕更甚,她小声答道“我就一侍女,是服侍娘娘的,怎么敢劳烦各位大人,我还是就跟在娘娘身后,也好随时听侯娘娘吩咐,这东西,我是不会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雨的声音这时传了过来,尽管冷冷的,但话里却包含着一股热意“阿艺,这几天感谢你照顾我了。现在是走远路,你一个小女子肯定是吃不消的,你就坐上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明略带感激的看了陶雨一眼,迎接他的,只是对方冰冷的双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,陶雨心头的悲伤并不是一时半刻能消除的呀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是一把神奇的刨刀,他可以抹去人的青春和记忆,但愿也能抹掉陶雨心头的那抹伤痕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叹了一口气,看着犹自低头不语的何艺,轻轻说道“何,何姑娘,现在是长途跋涉,你如果坚持步行,肯定是吃不消的。还是坐上去吧。大家轮流换着来,很轻松,增加不了多少负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