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于对面桥头的吴明顿时脸色都变了,习武之人,首重蓄力。人欲动,肩先动,对方肯定是在酝酿什么怪异的招式,这小妮子的师傅到底是谁,尽搞出些乱七把糟的东西出来,真是穷于应付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优露莉突地发出一声娇喝,健美的双腿交错着一蹬地,借着身体的重量。如一道霹雳,直直的从对面朝桥头的吴明掠了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桥长两丈,但犹如坦途!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突然暴出一声脆响,只见那绿色人影儿,在桥中突然停下,扭了扭身子,就这么捏着弓身,抡了个圆。把弓弦当做手鞭。兜头照着吴明的脑袋抽了下来!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也行么?什么怪东西?|

        软鞭的使用,因为其构造的特殊性,是很难用好的。所谓“抡缠舞花挂,巧打流星顺打鞭”这东西说起来容易,学起来也容易,但真正要用好,没有个几十年工夫的浸淫,是很难做到伤人无形的。搞得不好,很可能先伤了自己。但一旦用好了,却是威力无穷,令人防不胜防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吴明对武学了解的博杂,对于鞭类也是略有涉猎。正因为如此,才觉得有点吃惊。软鞭首重的是个趁手的武器,那有对方这样,大大咧咧的把个弓身一拆,就拿来砸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我疯了,还是对面的小妮子疯了?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那里容得他细想,他觉得面部一阵刺痛。那弓弦丝儿带着锐啸,已经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东西的锋利,吴明自然知道。刚才他拿赤宵已经检验过,自然不会再拿自己脑袋去开玩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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