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子谦白了他一眼,似乎很讨厌对方打断他的演讲。顿了顿,吃了一口西瓜,又卖弄般摇头晃脑起来“此草全国各地皆可见。尤以南方居多,性喜温。主治金疮,止血,衄鼻,瘀血,血瘕,下血,小便赤。止烦,下气,除小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源觉得自己头都大了起来,看他的样子,那滔滔不绝的架势,似乎还有把这草的出身来历,祖宗八代都背诵一遍,连忙打断他道“行了行了,以后再说吧,咱们去看看其他兄弟拔得怎么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拉上了身边也是目瞪口呆的左忧,一溜烟的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远方,几千个黑甲士兵正在田埂间忙碌着。挖得热火朝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子谦在后面跺脚大喊“喂,你个黑碳,你和我打赌,不用刀具的情况下。今天下午完整拔一百棵车前草,咱们可是赌了一坛山竹果酒的,难道你想赖帐?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李源早已经拉着左忧,跑得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子谦只得愤愤的站了起来,把吃剩的一块西瓜奋力往地上一砸,那西瓜顿时被砸得稀烂,红的是果肉,黑的是果籽。成一个放射形状,果皮飞出老远,还在地上滴溜溜的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皮旁边,正是刚才李源拔过的车前草,残了一片叶子。贴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歪斜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几步走了过去,娴熟的捏住了这草的底部,轻轻一拉,就拔了出来,嘴里嘀咕道“蛮子就是蛮子,只会使蛮力,拔这么个草,有这么费力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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